它登时就蔫吧了。

池愉又高高兴兴地说:“没事,给你泡点生姜水去去味儿。”

说完就从须弥戒里拿出了锅,倒满了灵泉水,又切了几块灵田长出来的生姜丢进去,最后把幻电给丢了进去。

凌鹤洲:“……生姜还能这么用吗?”

“哦,对。”池愉又拿出了一把大葱和大蒜,切碎了一并丢了进去,一脸满意地说:“把大葱和大蒜给忘了。”

凌鹤洲:“……”

他很想摇着池愉的肩膀问他你怎么敢对大魔头的剑做这种事情的!

但是他没好意思说,因为那柄剑自己都很乐意。

翌日,谢希夷悄无声息地过来取回幻电,一入手,就嗅到了幻电身上呛人的生姜大葱大蒜味。

他还没反应,池愉就抢先对谢希夷说:“老大你放心,我已经把幻电教育好了!它绝对不会再出差错了!”

谢希夷不语,只是盯着那柄剑瞧。

池愉问:“怎么了老大?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

凌鹤洲在心里疯狂冒汗,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为池愉揪心,怕谢希夷发怒把池愉杀了。

这段时间他已经深刻了解到了谢希夷的凶残,他做出什么事情来感觉都可以预料得到,而池愉分明面对面面对过,却好像一点都不怕一样,凌鹤洲感觉自己真的一点都不懂池愉,而且池愉修为才炼气期啊!他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