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才说:“元婴大能也是要面子的,几个元婴联手打一个金丹,那不贻笑大方么?”

池愉恨铁不成钢地说:“难道打输了不是更丢脸吗?围殴的事情怎么能说丢脸呢?赢了才是最要紧的,只要能赢,管他用了什么手段,元婴大能们还是太要面子了。”

凌鹤洲看着池愉在一堆筑基修士里高谈阔论,脑门冷汗又冒了出来,更可怕的是,池愉说出了这么幼稚的话,其他人也没觉得被冒犯,笑着跟池愉说:“这话不能这么说,咱们修炼除了求寿命绵长证得大道,也是为了脸面,有脸面就有一切……你还小,等你大点就懂了。”

池愉说:“既然这魔头危险这么大,不如集结仙门天骄,将他绞杀,人海战术总能赢的,如果继续放任,恐怕他会毁灭九州。”

修士们有点纳闷,这小修士倒是积极,虽然纳闷,却也给他解答说:“望仙洲几个仙门已经派了不少人过来支援都恩,听说全军覆没,玑月楼的仙子都折进去了,那仙子可是出了名的美若天仙,那魔头竟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池愉:“……”

短短一周,谢希夷你居然能干出这么多事情?

主人离开一周,狗子拆了全世界jpg(x

只是只听这些修士说,池愉并没有太真实的感觉,总有一种做梦的荒唐感。

但再荒唐,池愉也真切地知道是真的,谢希夷的确是这样的疯子。

晚上睡觉,池愉有点睡不着。

凌鹤洲已经没有当初拿捏少宗主的架子要宗门整治谢希夷的精神劲头了,听了那几个修士的话,他都快吓破胆了,“郁流馨我认识,是去年仙盟大比玄组第一,屈居青冥师兄之下,她非常强,她也死了,卧槽,她也死了!”

凌鹤洲都飙出池愉经常说的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