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蕾感觉到非常苦涩的味道,随后像是含着一块冰块,整个口腔温度都下降了,冻得池愉牙齿打颤。

牙齿和上颚被锁链扫过,最终选择了温暖的舌根处种下了一枚咒印。

因为口腔很温暖,禁咒汇聚成的锁链竟在其中磨蹭了一会儿,想往池愉喉咙里钻。

这时谢希夷手指动了动,锁链一顿,慢吞吞从池愉嘴里退了出来,回到了谢希夷身上。

池愉舔了舔牙齿,问谢希夷:“那是什么?你的武器吗?它为什么要往我嘴里钻?”

谢希夷没有回应他。

池愉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继续说:“你还会杀我吗?我之前的话是真的,我想追随你,跟着你有出息多了。所以刚才你的武器为什么要往我嘴里钻?”

谢希夷转身就走。

池愉赶紧跟上,又觉得浑身冷飕飕的,才发现自己衣袍都被划开了,胸膛腰身都袒露在外。

他赶紧将衣服重新穿上,只这一下,谢希夷已经离他百米开外。

池愉快步追上,又问:“幻电呢?我不是剑奴吗?剑奴是要伺候剑吧?老板你把幻电给我吧,我帮你拿着。”

“老板?你怎么不理我?”

池愉很快变成了一个哑巴。

池愉:“……”

行。

虽然没救出凌鹤洲,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但池愉感觉十分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