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扫了一眼少年有些破烂的衣着,轻蔑道:“你踩到我鞋了,你知道这双鞋多贵吗?你一辈子都买不起这双鞋上面的一根金丝,我要你跪下给我舔鞋,舔干净了我就放你走。”

池愉:“……”

他根本没踩到这个公子哥的鞋,纯粹这人借题发挥,想羞辱他而已。

不过这台词怎么回事,怎么人山人海的。

耳边守魄珠耳坠里的凌鹤洲小声开口说:“拿点灵石赔他算了,不要惹事。”

池愉不理,镇定自若地说:“我若不跪,你该当如何?”

公子哥语气阴森森地说:“那你会死的很惨!”

池愉:“那你会死的很惨。”

他们俩的声音同时响起。

公子哥:“……”

池愉:“你敢耍我?”

公子哥:“你敢耍我?”

池愉:“敬酒不吃吃罚酒。”

公子哥怒:“敬酒不吃吃罚酒……”

公子哥:“……”

凌鹤洲吃惊:“你怎么知道他会说什么?”

池愉还没说话,公子哥俨然大怒,“区区蝼蚁,也敢学本少爷的舌!丁三丁四,将他的腿打断,舌头拔了!”

“是!”护卫上前,就要对池愉动手。

凌鹤州急道:“拿我的护身法器出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