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她不该落得如此境地,似乎命运本该是另一番模样。
景仁宫内,皇后手中的茶盏"咣当"一声摔得粉碎。
"皇贵妃?"
她声音颤抖,精心描绘的妆容也掩盖不住惨白的脸色,"皇上这是要废了臣妾啊!"
剪秋慌忙上前:"娘娘慎言!皇上只是"
"你懂什么!"
皇后猛地推开她,发间的步摇剧烈晃动,"他看她的眼神本宫从未在皇上眼中见过那样的神情"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说不出的苦涩,"那不是对妃子的宠爱,是对心上人的"
景仁宫的铜香炉里,龙涎香烧得正旺,却驱不散满室寒意。
皇后死死攥着纯元皇后的画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为什么…… 为什么皇上只看到别人!”
她突然将画像狠狠摔在地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染,“姐姐,你告诉我,到底哪里出了错?”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她踉跄着扶住桌案,指缝间渗出的血滴落在青砖上,如绽放的红梅。
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睁得老大,嘴里说着原来是她。
当晚,景仁宫急召太医。皇后高烧不退,满口呓语。
太医院诊断是急火攻心,开了安神的方子。
雍正听闻后,正在陪沈昭昭用晚膳。
他手中的银箸顿了顿,淡淡道:"让太医好生照料。"
转头又为沈昭昭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清蒸鲈鱼,"爱妃尝尝这个,朕特意让御膳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