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延禧宫内。
"娘娘!大消息啊!"宝鹃兴冲冲地跑进来,"华贵妃被皇上贬为年妃了!"
安陵容正在绣花,闻言手一抖,针尖刺入指尖。
她将渗血的手指含入口中,含糊道:"当真?"
"千真万确!"宝鹃眉飞色舞,"听说是因为年妃娘娘折磨昭嫔,皇上龙颜大怒"
安陵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昭嫔娘娘当真是得宠啊。"
自从被贬为妃后,年世兰一下就病了。
翊坤宫内,鎏金熏炉里的安神香早已燃尽,却无人敢进去更换。
年妃躺在锦绣堆叠的床榻上,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四郎四郎别走"她在高烧中呢喃,涂着蔻丹的手指紧紧攥着锦被,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依靠。
颂芝跪在床边,用浸了冰水的帕子轻轻擦拭年妃的额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娘娘,您醒醒啊太医说了,您这病是急火攻心,得静养"
年世兰猛地睁开眼睛,眸中血丝密布:"皇上皇上来过了吗?"
颂芝的手一颤,帕子掉在了被子上。
她不敢直视主子的眼睛,只能低声道:"皇上皇上派了太医来"
"呵"年世兰突然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本宫就知道他怎么会来看一个被贬的妃子"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这曾经金碧辉煌的翊坤宫正殿,如今却显得如此空旷冷清。
"娘娘,您别这样"
颂芝扶着她,声音哽咽,"皇上只是一时气恼,等气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