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后也不认为沈昭昭只是甄嬛的挡箭牌了。
随后眼神锐利起来,她似乎下了什么决定。
翊坤宫内,华贵妃一把扫落妆台上的脂粉匣子。
"贱人!"她抓起铜镜狠狠砸向地面,镜中扭曲的容颜霎时碎裂,"一个包衣奴才,也配跟本宫争宠!"
颂芝战战兢兢递上冰帕:"娘娘息怒,太医说您不宜动气"
"息怒?"华贵妃猛地转身,满头珠翠叮当作响,"皇上这一个月只召她侍寝,你让本宫如何息怒?"
“娘娘,如今可不是您该着急的,奴才想着有人比您更着急。”周宁海阴恻恻的说道。
“你是说皇后?”华贵妃疑惑道。
“对呀,娘娘,皇后娘娘可不会看着昭嫔独宠的,而且太后娘娘肯定也不会同意的,娘娘您别急。"颂芝也在一旁劝着。
夜色沉沉,碎玉轩内烛火幽微。
甄嬛倚在窗边,望着天边一弯冷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上的《诗经》。
流朱端着药碗进来,见她神色郁郁,轻声道:"小姐,温太医开的安神汤,您趁热喝了吧。"
甄嬛接过药碗,苦涩的药气萦绕鼻尖,她微微蹙眉,却仍一饮而尽。
"皇上……今日又要去永和宫了?"她低声问。
流朱咬了咬唇,点头道:"是,而且听说昭嫔娘娘新得了皇上赏的翡翠屏风,内务府的人忙进忙出,连翊坤宫那边都惊动了。"
甄嬛指尖微顿,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入宫一月有余,除了选秀那日皇上一眼惊艳,之后竟再未召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