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必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沈昭昭接过兰儿递来的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花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本宫何曾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不过是仗着家世显赫。"
沈昭昭轻抿一口茶,眼底闪过一丝冷芒,"可这深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盛极而衰的故事。"
窗外一阵风吹过,庭中花瓣纷纷扬扬。
沈昭昭望着那飘落的花瓣,轻声道:"你瞧那枝头开得最艳的花,往往最先被风吹落。"
兰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主子的意思是"
沈昭昭放下茶盏,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华贵妃如今越是得意,来日摔得就越疼。本宫倒要看看,她能嚣张到几时。"
沈昭昭理了理衣袖,笑意更深,"这后宫之中,笑到最后的,从来都不是嗓门最大的那个。"
没一会儿皇上的赏赐便接踵而至——绫罗绸缎、珠宝首饰、文房四宝,琳琅满目摆了一院子。
沈昭昭与兰儿对视一眼,主仆二人眼中皆闪过一丝的笑意。
"主子,皇上对您可真是上心。"翠儿喜滋滋地清点着赏赐。
沈昭昭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抚过一匹月华锦,她想着今日华贵妃的欺辱,来日方长。
这时竹儿匆匆进来:"主子,听说皇上往翊坤宫送了几盆绿菊,华贵妃高兴得很,赏了阖宫上下一个月例银呢!"
沈昭昭闻言,只是轻轻拨弄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绿菊虽好,终究是秋日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