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朱端着新沏的茶进来,见自家小姐神色不对,小心翼翼道:"小姐可是身子不适?"
"无碍。"甄嬛勉强一笑,"只是没想到那位夏家小姐竟能得封嫔位。"
流朱撇撇嘴:"听说殿选时她举止轻浮,皇上怎会"
"慎言。"甄嬛打断她,"宫中不比家里,这些话传出去可了不得。"
她望向窗外飘落的桂花,心中却翻涌着不解与一丝难以言说的嫉妒。
之后甄远道遣人让甄嬛到书房中。
甄府书房,甄远道眉头紧锁:"嬛儿只是常在,夏家女却直接封嫔"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向女儿,"选秀那日,你可曾与昭嫔打过照面?"
甄嬛轻抚鬓边碎发:"女儿远远瞧过一眼,确实风华绝代。"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深思,"父亲不必忧心,女儿入宫后自会小心行事。"
相比之下,最凄惶的要数安陵容了。
在那简陋的客栈房间里,她紧紧攥着 “答应” 的旨意,看着铜镜中穿着粗布衣裳、面容寒酸的自己,眼泪止不住地砸在衣襟上。
“连件像样的旗装都没有”
她咬着唇,满心苦涩,想起选秀时甄嬛替她簪的海棠花,心中更是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心酸。
八月初六,黄道吉日。
新晋嫔妃的轿辇从神武门依次入宫。
沈昭昭端坐在朱轮华盖的轿辇中,身后跟着四名贴身丫鬟——翠儿、兰儿、竹儿、菊儿,以及两名嬷嬷。
夏家更是准备了整整十八箱嫁妆,引得一众人的羡慕。
"主子,到了。"翠儿轻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