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面色稍霁:"再添出《目连救母》。太后重孝道,必会欢喜。"
说罢起身,"你们继续商议,朕先回养心殿了。"
待皇帝离去,敬妃冯若昭忍不住低声道:"皇后娘娘,您可发现皇上近来有些不同?"
"对呀,娘娘,"齐妃凑近几分,"皇上似乎对贵妃妹妹有些"
皇后轻抚腕上玉镯,神色莫测:"皇上日理万机,心绪不佳也是常事,不可让后宫琐事烦皇上。"
翊坤宫内,华贵妃年世兰正对镜梳妆。
铜镜中的美人眉目如画,却掩不住眼中的阴郁。
"娘娘,该用膳了。"颂芝小心翼翼地上前。
华贵妃一把扫落妆台上的脂粉:"本宫没胃口!皇上多久没来翊坤宫了?三日?五日?"
颂芝不敢答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去打听打听,皇上今日去了哪儿?"
"回娘娘,皇上今日去了景仁宫"
"景仁宫?"华贵妃冷笑,"乌拉那拉氏那个木头美人有什么好?"
养心殿内,鎏金自鸣钟滴答轻响,窗外秋雨淅沥,他批阅奏折时,笔尖悬在纸面,墨汁晕开一片,却迟迟未落。
"皇上?"苏培盛轻声提醒。
雍正回神,搁下朱笔,他闭了闭眼,脑海中又浮现那日在林中初见她的模样——
她跌落在地,泪眼朦胧,抬眸望向他时,那双杏眼如含秋水,楚楚可怜。
"苏培盛。"他嗓音微哑,"明日朕要去大觉寺进香,不必声张。"
老太监心领神会:"奴才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