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袭绛红色骑装,金线绣着大朵牡丹,明艳得几乎灼人眼。
柳叶眉下是一双含情凤眼,朱唇微扬,带着几分傲然。
她策马紧跟在胤禛身侧,时不时凑近说些什么,惹得皇上唇角微勾。
"华妃娘娘今日可真精神。"身旁一位贵妇小声嘀咕。
"可不是,听说这次围猎,皇上特意准许她一同上场呢。"另一人接话,语气里带着艳羡。
沈昭昭收回目光,心中暗忖:这位华贵妃果然如传闻中盛气凌人,连在御前都如此张扬,难怪能独占圣宠多年。
"皇上,"华贵妃娇声道,声音如黄莺出谷,"臣妾今日定要猎只白狐给您做围脖。"
胤禛淡淡一笑:"爱妃有心了。"
这时,齐妃李氏也策马上前,温婉笑道:"臣妾虽不善骑射,但也想试试手气,还请皇上恩准。"
"准了。"胤禛点头,目光扫过众人,"今日君臣同乐,不必拘礼。"
沈昭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不动声色地退到人群边缘,听着周围贵妇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这次围猎,皇上特意带了新进贡的西域良驹,是要赏给狩猎头名呢。"
"可不是,我瞧富察家的公子和瓜尔佳家的几位少爷都跃跃欲试。"
"华贵妃今日这般张扬,怕不是又要独占鳌头?去年秋猎,她可是抢在所有人前面射中了一头鹿"
沈昭昭轻轻抚平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
这些贵妇人谈论的不过是皮毛,她更关心的是皇帝身边那几个年轻侍卫——
其中一位面容与皇帝有三分相似的,想必就是十七爷允礼;
另一个频频与富察马齐交换眼色的,应该是年羹尧的侄子年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