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你身子弱,大夫嘱咐要静养。还把瓜尔佳表姐送的赤金镯子退回去了,说你见不得太艳的颜色。”
夏子宁撇撇嘴,“不过也是,那些贵女们总爱拿咱们包衣出身打趣,不见也罢!
咱们夏家可是皇上亲领的包衣,不比他们差!”
沈昭昭轻轻蹭了蹭小猫毛茸茸的脑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怎会不知,京城里早有传言,说夏家女儿要么貌若无盐,要么性情乖戾,所以才不敢示人。
只是这些流言,正合她意。
此后数月,夏家老宅常常收到各家送来的帖子。
富察家的太太邀她赏牡丹,乌雅家的小姐请她赴诗会,就连侍郎府的瓜尔佳氏也三番五次派人递帖子,言辞热络。
然而,无论哪家相邀,夏威夫妇总是笑吟吟地婉拒:"小女近日身子不爽利,实在不宜见客。"
久而久之,京中渐渐起了流言——夏家这位养在深闺的小姐,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亦或是生得貌若无盐,羞于见人?
可越是如此,各家贵女们反倒愈发好奇,私下议论纷纷。
这一日傍晚,沈昭昭正在后花园的莲池边喂鱼,忽听前院传来一阵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