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他已经大步离开,背影竟有几分狼狈。
当晚,沈昭昭果然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轻轻抚上她的额头,那手掌宽大温热,带着熟悉的松木香。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陆景琛的声音低沉冷冽,却透着几分焦急。
"都怪我,不该带她出去。"这是陆景瑜的声音,难得带着自责。
"知道就好。"陆景琛冷声道,"去煎药。"
"我去?"
"难道我去?"陆景琛的语气不容置疑
一阵沉默后,脚步声渐远。
沈昭昭想睁眼,却觉得眼皮沉重如铅。
冰凉的手帕贴上她的额头,陆景琛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但她听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苦涩的药味弥漫在房间里。
沈昭昭被人半扶起来,靠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
"嫂子,喝药。"陆景瑜的声音近在咫尺。
药汁入口,苦得她直皱眉。
一只修长的手突然递来一颗蜜饯,她下意识含住,舌尖不小心扫过那人的指尖。
"嘶——"陆景瑜倒吸一口凉气,手微微一抖。
"行了,出去吧。"陆景琛的声音突然插入,冷得像冰。
"凭什么是我出去?"陆景瑜不服。
"就凭你定力不够。"陆景琛的话里带着几分讥诮,"还是说,你想趁人之危?"
"你——"
"出去。"陆景琛的语气不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