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站在马场入口,面色比冰还冷。
沈昭昭慌忙从陆景瑜怀中挣脱,却不小心扯开了领口的盘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里。
陆景瑜喉结滚动,而陆景琛的眼神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母亲找你。"陆景琛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转身离去时拳头攥得发白。
当晚,沈昭昭在浴桶中泡了很久,试图洗去那种奇怪的感觉——陆景瑜怀抱的温度,陆景琛眼神的重量。
她穿好寝衣正准备就寝,门上却传来轻叩。
"谁?"
没有回答。
她推开门,只见廊下放着一个锦盒。
打开后,里面是一瓶西洋精油和一张字条:"安神用。——景琛"
字迹工整克制,像极了那个人。
沈昭昭将精油滴在枕上,沉静的檀香中混着一丝说不清的草木气息,莫名让她想起陆景琛袖口的气味。
她刚躺下不久,窗棂又被轻轻敲响。
"昭昭。"陆景瑜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切,"明日城里有西洋话剧,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沈昭昭没有回答。
片刻后,一张戏票从窗缝塞了进来。
月光下,她看见票根上画着一对拥吻的剪影。
窗外,梨树的影子在风中摇曳。
沈昭昭恍惚看见树下立着两个身影——一个挺拔如松,一个潇洒如风。
她将和离书藏进枕下,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戏票上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