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
皇帝端起鸩酒,火光映照下,他的面容扭曲如恶鬼,"你们这些蛀虫,不过是贪图富贵罢了。"
火舌已经舔上房梁,浓烟充斥整个御书房。
皇帝仰头饮尽毒酒,踉跄着走到那幅《万里江山图》前。
"父皇您看见了吗"
鲜血从他嘴角溢出,"这就是您留给儿臣的忠臣"
宫门外
李承钰猛地勒住战马,不敢置信地望着皇宫方向冲天的火光。
"那昏君疯了!"李承毅怒喝,"快救火!"
当大军破开宫门时,御书房已经烧得只剩框架。
李承钰站在废墟前,看着四具焦黑的尸体——其中一具还保持着端坐龙椅的姿势。
"便宜他们了。"李承毅冷声道。
李承钰轻轻摇头:"这样也好。"
他望向灰烬中闪闪发光的传国玉玺,"新的朝代,就该从灰烬中重生。"
三日后,登基大典
朝阳初升,金銮殿前九重丹陛上铺就的红地毯一直延伸到宫门外。
李承钰身着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在礼官的高唱声中缓步登上玉阶。
他每踏一步,两侧的禁卫军便齐声高呼:"万岁!"声震九霄。
沈昭昭站在命妇队列最前方,她悄悄捏了捏身旁李承毅的手,发现丈夫的掌心竟微微发汗。
"紧张?"她低声问道。
李承毅目不斜视,嘴角却微微上扬:"想起小时候偷看大哥习武,被他发现后罚站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