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将在铁匠铺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昭昭。

"兰儿，我我好像不是李大牛。"

"等等，"沈昭昭突然打断他，"你不不傻了？"

李承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嗯。这些年谢谢你照顾我。"

沈昭昭眼眶一热，别过脸去："说什么傻话，你是我丈夫"

沈昭昭心头一跳，拉着他进屋坐下，倒了碗热茶："慢慢说。"

"今天在铁匠铺"李大牛断断续续地讲述着，每说一句，眉头就皱紧一分，"那个赵铁匠说我是镇国公府的二公子"

沈昭昭手中的茶碗差点打翻。

她早就怀疑过丈夫的身世——

李老太举手投足间的气度，李大牛身上那些奇怪的伤疤，还有他偶尔流露出的不凡谈吐

"那你想起来了？"

李大牛痛苦地摇头："只有零星的画面大哥教我骑马父亲在校场训话"

他突然抓住沈昭昭的手，"兰儿，如果我真是那个什么少将军，你会"

"傻瓜。"沈昭昭红着眼圈笑了，"你是李大牛也好，是什么将军也罢，不都是我的丈夫、小虎的爹吗？"

正说着，李老太挎着菜篮推门进来，见两人神色不对，立刻放下篮子："出什么事了？"

沈昭昭简要说了铁匠铺的事。

李老太听完，长叹一声坐下："该来的终究来了"

"娘您早就知道？"李大牛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