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随手揽过一个穿着粉色纱裙的姑娘,在她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笑嘻嘻地说:“美人儿,今儿可得好好陪陪你家大爷我!”
那姑娘娇笑着应了一声,便依偎在贾琏怀里。
贾瑞也拉过一个姑娘,对着贾琏挑了挑眉,说道:“琏兄弟,瞧见没,这扬州城的姑娘就是不一样,比京城那些可带劲多了!”
贾琏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说道:“那可不,今儿个咱们不醉不归!”
众人在花楼里推杯换盏,听着小曲儿,搂着姑娘,好不快活。
直到天色渐暗,才摇摇晃晃地从花楼里出来。
贾璜拍了拍贾琏的肩膀,问道:“琏兄弟,明儿个咱去哪儿?” 贾琏打了个酒嗝,眯着眼想了想,说:“明儿个去赌坊!好久没痛痛快快赌一场了,手都痒痒了!”
就这么着,贾琏每日都沉醉在这花天酒地之中,早把林府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彻底放飞了自我 。
沈昭昭和林如海恰似那泡在蜜罐里的鱼儿,尽情畅游在甜蜜的爱河之中,一晃便过了半月如胶似漆的新婚时光。
这半月里,每晚皆是浓情蜜意,两人沉醉在温柔乡,难舍难分。
林如海好似要把过去十来年积攒的所有热情,一股脑儿全倾注在沈昭昭身上,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化在自己的爱意里。
“哎呀,真不行了,夫君,你就放过我吧,娇娇这几天身子骨实在受不住啦。”
此刻,沈昭昭的新房里,昏黄的灯光摇曳,洒下暧昧的光晕,整个屋子笼罩在旖旎氛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