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平日里那么嚣张,现在也算是遭报应了。依我看呐,这都是她自找的!”
沈昭昭佯装嗔怒,瞪了小翠一眼,说道:“小翠,不可胡言乱语。夫人毕竟是表哥的正妻,我们万不可如此议论她。”
嘴上虽这么说,可沈昭昭心里却暗自高兴,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婉的模样。
她心里清楚,贾敏如今这副模样,对自己顺利嫁入林府,坐稳平妻之位,可算是少了一大阻碍。
但她也明白,在这深宅大院里,行事还需更加谨慎,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贾琏领了贾母的命令,前往江南。没了王熙凤在身边管束,他就如同挣脱缰绳的野马,肆意放纵。走水路时,频繁半路上岸,一头扎进花楼,饮酒作乐,逍遥得忘乎所以。
这边王熙凤和平儿在府中一边忙活,一边对贾琏的行径议论纷纷。
王熙凤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满脸怒容地啐道:“哼,你们二爷这次出门,没了我盯着,指定在外面花天酒地、胡作非为。”
“等他回来,我非得好好审审他那些个随从,要是让我查出点什么,有他好看的,定要让他知道老娘的厉害!”
平儿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眉眼弯弯地应和道:“奶奶,您还不了解二爷那德行?”
“出了这门,没了您的辖制,可不就得像那脱缰的野狗,满世界撒欢儿,保准把规矩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贾琏贬损得一无是处,言语间尽是对他的不满与无奈 。
这边贾琏在花楼喝酒,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心里犯嘀咕:“这是谁念叨我呢?该不会是那母老虎又在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