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凶什么?”

看着瘦婶还要往里面冲的架势,旁边人立马拉住她。

“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这是着急了。”

瘦婶撩撩自己的袖子,双手叉腰。

“对,她就是急了,哼,我这是踩到她痛脚了。”

本来大家都穷的好好的,那咱们作为邻居还可以你好我好的过着。

可突然你攀上一门看着就前途良好的亲戚,很可能也有被带飞的机会。

恶意疯狂滋生,嫉妒根本就挡不住,盼着你赶紧摔回从前,摔回从前我们就还能做好朋友。

王婶子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不在意,从昨天开始她做事就有一些心不在焉的。

现在听了这些人的话就更烦,两孩子的感情看着不错。

可原本王语衡嫁进秦家就算是高嫁,秦粟有了更多的选择,她控制不住的就会往坏处想。

昨天她虽然没有去看,但家里的两个小孩也是在外面打听回来的。

养得起高头大马的人家可不多,更别说腰间别着的兵器。

如今天下太平,这东西可不是随意谁家都可以弄来使用的。

本朝对铁的管制严格,大部分的富贵人家护卫都是以棍棒作为武器。

不敢再往深处想,王婶子也不想一个人在这里焦虑,直接去找在屋里做针线活的王语衡。

因为马上就要出嫁,王语衡这段时间很少出门,嫁衣是请专业的绣娘绣的。

她如今在做的是一些帕子荷包,是进门后要给秦家人的礼物。

这是他们这边的习俗,证明新娘子懂针线活勤快,能够照顾好夫君和家人。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绣你这些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