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亲的眼泪,沈秋旻就知道母亲又想起从前了。
“母亲,可是谁又惹你不高兴了?儿子帮您教训他们。”
想到娘家兄弟无耻的嘴脸,竟然妄图用那点可笑的血脉亲情来捆绑自己,做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确实是不在乎先帝,不在乎这江山之后是姓沈还是姓什么,但她在乎自己的儿子。
“我接连两日做同一个梦,梦到送子娘娘赐福,你到城北的小衡上的观音庙去拜拜。
必定能在那里遇到有缘人,为你带来子嗣的。”
京城甚至其他州府有名的寺庙沈秋旻都听过不少,这小衡山的观音庙,他真没听过。
“你别不信,那梦可真实了,要不然我哪知道小衡山有什么观音庙。
你这个有缘人必定就住在那小衡山的附近,要是一次两次没遇到,你就去那周围逛逛。
看谁合眼缘,你就带进宫,多少也要试试,你年幼时吃了那么多的苦,都是为了这皇位。
娘希望最后的坐上皇位的还是你的血脉,不然娘如何能够甘心。”
“母亲放心,我这就让身边的人去探探路,明日就去。”
太后娘娘乐呵呵的,让人拿来自己早些时候写好的生辰八字。
“观音娘娘担心你认错人,连生辰八字都给我了,你可得好好收着。”
看向那红纸上的出生年月,都还没有及笄,比自己整整小了12岁。
“你俩还同是属虎的,真真是有缘分。”
沈秋旻将红纸捏在掌心,无端想起书房那一幅压在最底下的画,会不会是她?
走出太后的宫殿,他询问送他出来的秋兰姑姑,太后近日见过哪些人。
李妃和徐贵人前日送过自己亲手制作的抹额过来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