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就低着头走开了。
沈秋旻一个眼神,就有人暗暗的跟在秦酒身后,可以说是保护,也是监视。
通过系统秦酒自然是知道,在那人面前伪装的很好,就是在无所事事的消磨时间。
秦酒的运气不错,没多久就在人群中看到看热闹的秦大哥。
秦酒自小在乡野长大,自然能够顺利的挤进去。
秦大哥被她拍肩膀,回头看到秦酒时还有些惊讶。
他靠近,“小酒,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想在客栈好好休息吗?”
他们进城后很快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昨天事情就已经办好,可以回去。
但房都开了,兄妹三人也不想退,就准备在京城多逛两天。
“一个人待着太无聊了。”
秦大哥点点头就继续看。
这也是个命苦的故事,经典的卖身葬父。
没有房没有地,这年代又不讲究火化,讲究的是入土为安。
只能够自卖自身,埋葬自己的长辈家人。
那女子长得清秀,听围观的人说她父亲还是一个读书人。
读书已经读到有点痴狂的那种地步了。
哪怕是屡次不中,也依旧拼命的努力,耗光了所有家资。
任凭周围的人怎么劝他也不愿意放弃,妻子早年间就被他伤透心改嫁。
父母也放弃他,选择老二养老,唯独他的女儿谁都不愿意收留,只能跟着他。
长大些后还要把自己赚的钱贴补给无用的父亲购买笔墨纸砚,继续学习。
秦酒观那女子眸中满是坚韧之色,应当不是这样软性子的人,不由的和系统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