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风能察觉到,他放下筷子后秦家人明显放松很多,也开始说话了。

苏煜风入住在秦家的第四天,来接他的人马到了,还带着一个白胡子的老大夫。

老大夫没查出秦酒动的手脚,还说苏煜风的伤养得不错,随时都可以出发。

看着已经初露风华,视线自始至终都没在自己身上多停留的秦酒。

苏煜风突然就不想这么离开,让大夫说他现在这个伤还要再养上几天最好。

让手下去村子里用钱财换了一些粮食,在秦家的厨房里面生火做饭,安顿好人马。

眼见到平时秦酒送药的时候,人还久久不见,苏煜风频频往外张望。

他的手下过来带了一马车的东西,如今这屋里的东西早已焕然一新。

“凌初,扶我出去活动活动。”

看秦奶奶在外面坐着捡豆子,苏煜风让凌初搬来凳子坐在秦奶奶旁边。

“阿婆,小酒儿这是去地里了吗?”

想到京里十三四岁的闺秀在读书绣花,秦酒却要上山下地,日子过得那样苦。

等年纪到了会被嫁给村里年纪相仿的农户,为那个普通的男人奉献一生。

食不果腹,粗布麻衣,一辈子庸庸碌碌,再生一堆的儿女来继承她们的贫穷。

苏煜风现在已经把自己摆在一个高高在上的救赎者位置。

他想秦酒这样的出色女子不应该被埋没在小山村,她的人生应该有更多的选择。

“是啊,今年的天气太旱,要给地里的庄稼浇水呢,我这个老婆子不中用咯……”

“阿婆,小酒儿煎的药极好,你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