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破坏了自己在世子爷那边的最初形象,半年时间不到就从两情相悦到两看相厌。

想到自己身上那些不起眼无法明说的伤痕,俯身行礼都酸痛无比的腰。

连翘对这个看起来可怜至极的女人生不起半分同情,满满的全是幸灾乐祸。

“你很得意吧?”

连翘的礼仪让人挑不出错来,说的话却气死人不偿命。

“夫人明鉴,奴婢哪敢。

想来是老夫人忧心世子爷的子嗣,这才硬逼着世子爷将奴婢纳入房中。

奴婢充其量就是一个绵延子嗣的工具,方方面面自然是比不得夫人您的。

您与世子爷情深似海,世子爷哪知道奴婢是哪个牌面上的人。”

说着一副哀戚之色,要眼泪那是没有的,嘴角是向上的。

说着不配和舒婉柔相提并论,却敢把自己和舒婉柔放在一起比。

还一口一个子嗣,这言语举止不可谓不扎心。

舒婉柔要是沉不住气打罚了连翘,那就是她为人正妻度量狭小。

想到自己费尽心机从秦酒那里抢来的男人,现在要和自己看不上的丫鬟共用。

舒婉柔就一肚子的气没处撒,眼睛瞪得像铜铃:“当归,给本夫人掌她的嘴。”

舒婉柔现在不得孟言澈待见,下令让她不能踏出院门一步,当归哪里还能听她的话。

小姐妹眼看就要起飞了,不知何时就能拉拔一下自己,总比跟着眼看就没前途的夫人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