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仰躺在床上,手紧紧的抓住他红色轻薄的里衣。

毕竟是第一次实操,李璟初显得有些笨手笨脚。

“夫君~”

秦酒的一声轻唤让李璟初极不好意思的对上她的视线,明明是学过的,手怎么就不听使唤了。

小璟初也有些急迫,这才导致他现在的紧张。

“璟初,是不是得先从亲吻开始。”

话刚说完李璟初毫不犹豫的俯身去吻她,炙热而又急切……

“怎么不叫夫君了?”

“夫君……”

外面守夜的德福公公老脸通红,又让候在外面的人再退远一些。

他们陛下多年不开窍,这一开窍就势不可挡一发不可收拾。

啧,这都快过去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叫水?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不管如何,德福公公都让人准备着热水,保证里面的两位主子什么时候要用,什么时候都有。

直到寅时一刻,里面才传来主子吩咐的声音。

应李璟初的要求,抬水进去的都是秦酒带着来的丫鬟。

床幔紧闭,丫鬟们也个个低着头不敢乱看,东西放下就赶忙离开。

屋里奇怪的味道混着龙涎香让秦酒觉着有些闷,倒是浑身舒畅的李璟初并没有多大感觉。

亲自动手仔细的给秦酒擦洗过穿上干净的里衣后,用毯子将人裹好抱到柔软的小榻上。

动手能力极强的皇帝陛下自己换着床单被套,铺盖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