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姨娘姐姐始终抱着美好的期待幻想,一朝事发什么补救都不愿意做。

哪怕代表她们好好给长姐道个歉呢,永远装鹌鹑,年纪小就是他最好的保护伞。

永远都是这副懦弱无聊的表情,把自己放在弱者的地位需要全家可怜同情。

让大家都知道他和他姨娘姐姐是不一样的,不能因为他姨娘姐姐的事迁怒到他。

仿佛他保持沉默也是个受害者,表现得比长姐还要无辜,伤心难过。

舒乐言在他的肩膀重重拍了两下,一言不发的带着自己贴身小厮离开。

“少爷,少爷您还好吧?”

舒乐安开口的声音沙哑:“我没事,冬竹,此事要写信告诉二姐吗?”

冬竹哪敢做主子的主,在他看来自然是不能的,毕竟现在府里的其他主子跟二小姐的关系可不好。

可主子跟二小姐毕竟是亲姐弟,血脉相连人家哪来的隔夜仇。

别到时候自己因为多嘴遭了灾,丢了这上好的工作。

他连忙将腰弯的更低一些,“少爷,奴才哪懂这些。

少爷想怎么做,奴才就怎么想。”

舒乐安抿嘴一言不发,那封信提起笔始终久久未曾落下。

肖姨娘被捆绑着手脚塞进下人出行用的马车,一路颠簸两个时辰后才到目的地。

马车帘子掀开,肖姨娘被人粗鲁的从车上扯下来。

刚扯开塞嘴的布,她跪坐在地上没忍住就哇哇大吐。

“啧啧啧,这还是府里的姨娘呢,怎么这般不讲究。”

“徐嬷嬷,肖姨娘以后就麻烦您照顾了。”

“哈哈哈,瑛瑛姑娘客气个啥,快进我屋里喝茶,多歇歇再回去。”

徐嬷嬷是个白胖妇人,她一笑有种慈眉善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