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东西不收下舒夫人就不能安心。
“母亲放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的,我都听您的。”
“好孩子。
我在家也必定督促你弟弟好好读书,不让他有给你丢脸的机会。”
母女俩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外面的丫鬟来报,针线局送皇后喜服的人来了。
虽然是量过尺寸精心制作的,但秦酒也要提前试一下。
有不舒服不合适的地方提出来那边好改,满意的话就直接留下。
走出舒夫人的院子,秦酒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见她驻足,跟在身边的婢女也往那边看去,是秦酒从前身边的大丫鬟。
她穿着最末等奴才的衣服,提着一个看起来就很重的水桶。
里面的水洒了不少出来,看着就很吃力的样子。
她的头发不像从前那样梳着双丫髻,还能戴珠钗抹头油。
从前柔顺的头发被灰色布条胡乱的盘在头上,露出的双手红肿不堪。
一看就知道时常泡在冷水里,已经开裂起皮渗着点点血。
走路也一瘸一拐,像是跛了一条腿。
明婉机灵的上前回话:“小姐,是明珠。
夫人吩咐她洗衣裳,按道理是不应该从这里经过的。”
秦酒明白,这是吃不了现在的苦,想着出现在她面前。
盼着秦酒心软,看在从前的情分上放她一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