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这层身份在,威远侯府的人都要敬她三分,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

孟言澈却是回不过神来,秦酒之前是自己的未婚妻。

怎么突然成为皇后呢?她怎么能当皇后呢?

他和婉柔成婚的第二天,舒家就只有秦酒没来。

他以为是秦酒伤心至极,不愿意面对他和婉柔妹妹真心相爱的事实。

到这个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哦,原来秦酒心里是真的自始至终都没有过他。

原来自己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

从前还自以为是的认为秦酒会死缠烂打,不愿意放弃侯府世子夫人的身份。

他十分庆幸当初没有听完母亲的那席话后,就脑袋发昏的跑到舒府大放厥词,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威远侯特意跑到侯夫人的院子里去,耳提面命地警告她以后不要再胡乱攀扯秦酒。

连桂花胡同里,顾远乔说尽好话威胁恐吓都劝不住的顾母。

在知道这道圣旨后也学会了乖乖闭嘴,多么泼辣随性的一个人啊,强权面前她也懂得道理。

至此家里不敢再提一个舒字,整日忧心从前自己的口无遮拦会被人传出去。

殿试结束还没放榜的时候,李璟初就亲自领着人到舒府下聘,大雁也是亲自捉的。

婚嫁的整个流程,都按民间嫁娶的习俗来,只是帝后的规格更高些。

婚礼当天他也是要到舒府门口,亲自接人的,朝中最近好多老臣看舒尚书都忍不住酸。

帖子一次也没递去威远侯府,舒婉柔知道秦酒不待见她也不敢自讨没趣。

定亲的宴会热热闹闹,威远侯府却格外的冷清。

“哼,你家那些拐着弯的亲戚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