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金疮药从前都是侯夫人赏给下人用的,现在她却是舍不得买从前家里主子用的那种了。

难的不是愈合而是祛疤,这大夫自己研制的,侯夫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祛疤药膏她不敢乱用,准备舔着脸向娘家嫂子求助,要些上好的玉容膏来。

来都来了,又付了诊费。

侯夫人让大夫把脉,得了一个肝火旺盛,让她平心静气少发怒的结论,更气了。

秦酒把他们侯府的笑话当做乐子看,就是每日的快乐源泉。

舒婉柔那一巴掌过后,孟言澈就跟舔狗似的凑上去请求原谅,颇有种追妻火葬场的架势。

舒婉柔捏住身边丫鬟的卖身契,每月的花销和孟言澈是同等的,攒下了不少银子。

尽管孟言澈现在的态度很好,但舒婉柔还是忘不掉从前自己遭受的罪。

孟言澈要是能一直保持现在对她的态度就好了,可人都是会变的。

将来他的仕途要是越走越顺,爬到高处那自己的处境……

心里的恶念疯狂滋生,她竟然萌生出给孟言澈下药,让他科考失利的想法来。

在舒婉柔心里,孟言澈不喜欢秦酒,秦酒嫁给他是不幸福,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迷晕秦酒,替嫁的举动是什么坏事,恶事。

给自己的夫君下药,影响他的前途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想做坏事。

所以才会摇摆不定,内心煎熬。

泻药买来了,她又想到她将来的孩子,手捂在小腹上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孩子的父亲若是有权有势,那将来孩子的路就会好走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