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地契房契可以到官府去补,要不然威远侯府就真得倾家荡产了。

侯夫人的嫁妆也全部填出来,一些珍贵典籍侯爷用家传的宝物来抵,他心疼得直抽抽。

那些东西可都是当初先祖跟着太祖爷打江山时抢到的好东西,件件价值连城。

东西装进秦酒的嫁妆箱子里,青天白日,毫不遮掩的就这样一台台的往舒府抬。

引得外面的百姓十分好奇,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八卦。

“二弟,你……”

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舒乐安并没有觉得有多心疼。

甚至一眼就能看清楚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舒乐安苦笑,经过昨日一遭自己还真是成长了呢。

“二姐不用在我这边打感情牌,父亲并没有要给你准备嫁妆的意思。

从前准备的那些会作为长姐的补偿,将来随他一起到他的夫家。”

“那……那顾家那边怎么说,姨娘呢?”

“长姐不觉得自己虚伪吗?你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姨娘怎么可能还能好。”

她用帕子捂着红肿的眼睛,一只手扶住胸口,一副心痛难忍的模样。

“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也想追求我自己的幸福,我就这么……这么罪无可恕吗?”

“追求自己的幸福可以,伤害到别人就不好了。

二姐,你敢说你抢了长姐的婚事没有沾沾自喜吗?

顾大哥是很有才,但以他的门第如何能配得上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