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着头,眼神不善的扫过威远侯夫妇,舒尚书也很生气。
他们就是不想善了了,欺辱自己的嫡女还不够?现在连嫁妆都要霸占?
秦酒的这188台嫁妆,大半是秦夫人的嫁妆,这些年秦家人也为亲外孙女,外甥女准备了许多。
他不可能不要脸到说算了,把这笔嫁妆当做庶女的嫁妆,那样他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东西明明白白的抬进你府,不过一个晚上的事情就全部不翼而飞?
是什么样的大盗有如此手段,侯爷,您看看需不需要本官往大理寺走一趟。”
“舒大人稍安勿躁,我这就命人去查,肯定能将令爱的嫁妆追回。”
舒夫人急得满头是汗,她想要去现场看看,索性就所有人都往孟言澈的院子去。
侯夫人自认了解自己儿子的品性,她怀疑是舒婉柔监守自盗。
明显威远侯也是这样想的,那么多的东西想要搬动肯定会发出声音。
院子里的人难道全都是死的吗?肯定是中了什么迷药,而最容易下手的就是舒婉柔。
东西肯定还没出侯府,晚上那么多的下人值夜,她刚嫁进来还没那么大的能耐。
又或者这其中有夫人和那逆子的帮助,逆子院子里的人才会什么都没“发现”。
不过不管他们母子有没有参与,如今舒家人在此,那就只能是没有参与。
舒婉柔再怎么也姓舒,这还是他们舒家的矛盾。
所有人都离开,硬是没人给跪在地上的自己一个眼神,舒婉柔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