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那个不省心的女儿,一看就把孟言澈吃的死死的。

到时候人家要硬闯,看看人家的亲娘,丫鬟婆子没有人当场撑腰,哪敢真硬拦着出嫁的姑奶奶。

闹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言论,影响到女儿就不好了。

留在佛堂就是捏在自己手里,想怎么折腾都成,也方便得很。

舒夫人笑得跟庙里菩萨似的,“乐安快快起来吧,跪久了,伤了膝盖就不好了。”

“孩儿多谢母亲。”

肖姨娘刚才那凶狠的眼神,现在都还不停的在舒乐安的脑海来回播放。

姨娘对自己的母爱好像也没有多少,知道姨娘能继续留在舒府。

自己竟然没有很高兴的感觉,甚至有些逃避,不想快点去看她。

“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酒儿你放宽心,我与你父亲不会让你白白被人欺负的。”

舒尚书嫁女皇上是允了假期的,夫妻俩心照不宣的决定明日就上门讨回公道。

秦酒终于露出明媚的笑:“多谢父亲母亲。”

秦酒风风火火的走在最前面,舒乐安好几次想张口叫住她道歉都没能说出口。

舒乐言安慰的在他肩膀上拍拍,“你姨娘是你姨娘,姐姐是你姐姐。

她们做事之前没有告知你,事情就与你无关。

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但她们也代表不了你,莫要钻牛角尖。”

舒乐安苦笑,“兄长,怎么会无关呢,我早该猜到的,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长姐最无辜。”

舒乐言点头表示他这话说的对,“你与其在这里做些无谓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