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刑之前明月还觉得自己是个忠仆,为了二小姐和孟世子她什么都不会说的。

五板子下去,她就发现其实自己的骨头也没那么的硬,哭着喊着要招供。

虽然是丫鬟,但不用做粗活,只是跟在小姐身边端茶倒水,平时守夜辛苦,吃饭不太规律。

就这样她也是被养得细皮嫩肉,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哪受得了板子加身的疼痛。

很快就将舒婉柔是什么时候跟孟言澈在一起,孟言澈什么时候送了什么东西给舒婉柔。

别说舒婉柔最近收买人的操作了,直接把舒婉柔说舒尚书偏心,不配为人父。

骂舒夫人和秦酒的话都如竹筒倒豆子般说出来,在场的人脸色越来越黑,明月越说越多。

她可能是想着说得越多就不会受惩罚吧,只能说跟她主子一样蠢。

“好好好,她既有胆子做这种事,想必是愿意承担后果的,老夫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还跪在地上的舒乐安都傻了,他姐这怨天怨地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

为什么对母亲和大姐姐有这么大的恨?他见过很多庶出子女过的苦日子。

许多手段叫人受了罪也说不出问题,他和姐姐已经算是过得很好的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把舒婉柔养歪的,给她灌输各种思想。

又故意给她定顾家那样看着光鲜,实则日子要难熬些才能出头的肖姨娘不是好东西。

甚至可以说舒婉柔铤而走险选择走这一步,有一半是肖姨娘的功劳。

这里不能说舒尚书不疼女儿,那个年代男女的视角是不一样的。

在他看来顾远乔父母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舒婉柔带过去的嫁妆不会让她过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