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乐安也害怕极了,他都不敢去看秦酒,长姐那天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而且看这样子姨娘也是知道的,可能还参与其中,一起算计了长姐。
母亲不是说荣华富贵都是浮云,只求夫妻能简单平顺,这才求了父亲给二姐姐定下顾远乔?
如今这般把二姐姐送进侯爵府又是为什么,和顾家的婚事该怎么办?
难道她们以为能让大姐姐嫁到顾家吗?想要通过这种手段让长姐后半辈子难过吗?
不说父亲同不同意,长姐的外祖父,三个亲舅舅都不会同意。
虽然是自己血脉至亲的亲人,舒乐安也不得不说她们真是天真恶毒又愚蠢。
难怪明明二姐姐和长姐的关系不好,那些天却那么积极的劝自己去告诉长姐真相。
威远侯府那边也不见反应,二姐姐……二姐姐很可能早早的就与自己名义上的姐夫……勾搭在一起了。
他是真的很不想用勾搭两个字的,羞愧的垂下头,也跟着跪在肖姨娘的身边。
他的动作终于将肖姨娘从害怕中惊醒,她惊慌失措的看着舒乐安。
“安哥儿,安安,这不关你的事,你快过去坐着。”
“老爷……老爷,妾身也不知道二小姐么时候起了这种心思啊,老爷。”
“哭得本夫人心烦,闭嘴。”
这句话舒尚书也很想说,给了舒夫人一个赞赏的眼神,舒夫人压根就不关心他是什么反应,所以没看到。
“姨娘哭什么,我这个受害者都还没哭,姨娘倒是开始卖惨了。”
“大小姐,大小姐是妾身教女无方,妾身给您磕头了……”
她哭的那叫个情真意切,悲痛后悔也不似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