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敢苛带我吗?从旁支抱养过继一个孩子到我名下作为接班人培养就行。
我自己的财富我三辈子都花不完,孟言澈喜欢男人需要我打掩护。
孟家理亏,不得把我捧着、敬着、供着,父亲也会觉得亏待我,没有好好考察我的未婚夫。
孩子不用自己生,甚至都不用自己养,这有什么不好的。
你没听过女人生孩子就如同过鬼门关吗?还不用和孟言澈虚与逶迤。
我什么苦都不用吃就可以享两家资源。
这样荣华富贵,雍容尊贵,一眼就能看到头的人生姐姐我并不觉得无聊,痛苦呢。”
舒乐安再一次觉得秦酒说的很对,输人不输阵,离开前怒斥一句。
“肤浅。”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府上已经开始为秦酒的婚事忙碌。
舒婉柔从舒乐安那里知道秦酒那天的反应,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在舒尚书和舒夫人面前有提过想和秦酒同一日出嫁的事情,夫妻俩都一口回绝了。
又不是办不起,真没必要这么挤。
舒乐安也表示不认同,他还以为舒婉柔就是羡慕秦酒出嫁的排场,想跟秦酒蹭一下装饰。
“二姐你真是糊涂,长姐那么爱出风头的人,怎么会允许你和她同一日出嫁办宴。
你别被姨娘的那些话给误导了,你没必要同长姐争什么。
和长姐同一日出嫁也得不了什么好处啊,想要压长姐一头更不可能。”
(毕竟不管从长幼还是嫡庶来论,都不会让你的花轿走在前头。)就在心里想想没说。
“除了嫁妆的不同,你同长姐出嫁的装饰步骤都不会有什么偏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