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夫人转头就吩咐身边的嬷嬷去取她妆奁里面的翡翠如意佩来。

“这玉佩是由极品的羊脂玉雕成的,可不比你姐姐当初的那块差。

短了,缺了什么就来同母亲说,母亲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舒婉柔口腔里尝到血腥味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乖巧的接过那块玉佩,向舒夫人行礼致谢。

从舒夫人的院子里出来,穿过花园回廊,要走大概15分钟才能回到她的院子。

一路上遇到的奴仆停下都对她称庶小姐,回到她的屋子后她让下人都出去。

将桌子上的茶盏茶壶茶杯全都扫落在地,东西摔落的声音十分刺耳。

就算已经怒到极点,她也小心翼翼的没有碰到盛放玉佩的托盘。

“二姐……”

舒婉柔一个眼刀横过去,舒乐安就不敢说话了。

受辱的始终不是自己他都很难受,姐姐肯定比他还要难受100倍。

舒婉柔有多在乎他们的姨娘,他是清楚的。

他出声只是表示自己在,他以后是姐姐的依靠,会陪着她,会支持她。

秦酒那个嚣张的样子他也不喜欢,说不出劝姐姐别生气,秦酒不是故意的这种假话。

在血脉相连的弟弟面前,舒婉柔终于痛哭出声。

“她凭什么,凭什么这么糟蹋我。

母亲的管家能力还真是好啊,我在母亲院子里面答应才多久,出来就喊上了。

阿弟,他们怎么看我的?满府都在看我的笑话。”

眼泪止都止不住,她手握成拳,一下一下的捶在桌子上。

“我就算再怎么眼皮子浅,也不至于惦记……惦记这么多年……我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