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
“嗯。”
高冷的回应后秦酒就率先往里面走。
母亲院里的嬷嬷丫鬟们是最讲规矩的,但不会让人钻空子拿着话柄,把她拦在外面。
她故意做出一副被人欺辱,在外面吹风的可怜样给谁瞧。
问身边的小碗知道今日初一,那就是在等她那两个好弟弟了。
作为亲闺女的秦酒毫无顾忌,直接就进了母亲的卧房,老父亲早就上朝去了。
嘀嘀咕咕的把舒婉柔的小心思一说,舒夫人就强撑着困意爬起来了。
舒府人少好管理,断情绝爱后她可培养了不少得力助手,许多东西她只需要过目就行。
平时除了喝茶听曲,看戏听书,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睡懒觉了。
迅速整理好后,母女俩相携着来到前面花厅。
梦里舒婉柔过得如何好,秦酒都没什么嫉妒的感觉。
她也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花多大的功夫来算计她,是真没把人放在眼里。
舒婉柔能炫耀能仰仗的就是孟言澈这个渣子,但孟家可不止他孟言澈一个儿子。
真当她们舒家的闺女随他挑啊,无名无份的就哄骗小姑娘,虽然舒婉柔她也不无辜。
但他那种轻慢算计的态度最让秦酒不爽,秦酒在来之前就想好该怎么整治他了。
“二姐,你怎么在外面站着?”
舒婉柔紧张的捏紧手帕,慌张的回头看向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