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没忍住又开始哭,周叙白不会安慰,就在旁边默默的陪着递递纸巾。

那些丑事毕竟周叙凛可以说还是一个受害者,离婚后卖卖惨洗白洗白还是可以的。

受到损失的公司股东们虽然对他有怨言,但还不至于要拉他下台。

所以秦酒就想让他再犯一些错,而想到这个问题她第一想法就是用药。

虽然有些奇怪,自己可从来没有学过药学,但既然有想法,秦酒就付出行动。

接触到那些药材,她就自然而然的知道该怎么做。

喝了那么久的汤,吃了那些加料的菜,周叙凛果然不负秦酒的期望,弄黄了集团的两个大主顾。

再被股东批评指责时还口出狂言,惹得好几个股东都放话,如果再由他当这个领导人就要抛售股份。

周父从前的得力助手将这些事情都告诉周母,周母除了抹眼泪,就只能想到要去给那些股东道歉。

周叙凛看到她的眼泪就烦,甩手说不用她管,说话也是极其不客气的。

周老爷子就在这个时候醒了,周母喜极而泣,立马按铃让医生护士过来。

又做了一通的检查,三人都忘记通知秦酒她们。

听到医生说恢复得不错,需要在留院观察2~3周,等到颅内血肿基本吸收,处于稳定状态。

脑水肿明显减轻,没有再出血的风险,就具备出院的基本条件。

周母提着的心终于放下,立马就给周叙白打电话报喜。

“叙凛,怎么瘦了这么多,是公司出事了吗?”

周叙凛强扯出一个笑来,“爸,你不用担心,我能行的。”

周母知道儿子现在的处境不好,一股脑的将事情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