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酒面前要多和蔼有多和蔼,还会说些自己从前从未听过的肉麻关心话。
周叙白目前从未参加过这种活动,秦酒有些忧心他。
朝他坐的位置望去,瞧他乖乖巧巧的看自己,秦酒冷硬的心肠都软了些。
这家伙是真的很听话,两人已经订婚,舍不得把他放在家里,让外人无端猜测她俩的关系。
今天是余嘉敏父亲60整寿,这次寿宴办得很大。
晚宴觥筹交错,正是大家推杯换盏联络感情的时候。
跟前辈们打过招呼后,秦酒走向周叙白所在的位置。
“下午三点就过来了,是不是有些困?”
“不困。”
在陌生不熟悉的地方,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周叙白是有些紧张的。
现在秦酒关心询问,他放松下来是真觉得有点困了,秦酒怎么会看不出来。
“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秦酒轻轻抿一口杯里的酒,“傻孩子,向来是人家急着找我做生意。”
看她张扬自信的样子,周叙白也跟着傻开心。
“你先在这里等两分钟,我待会儿过来带你去和余伯伯打个招呼,然后我们回家。”
“好。”
“怎么就偏他这样好运气。”
“人家有张好脸,我劝你少惹事。”
周叙白早就注意到有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善。
他并不在意,只当这些人羡慕他有秦酒姐姐这样好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