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主家生病少得到的赏赐就少,但至少小命得到保障,不会动不动就被威胁。
这个工作他稳定,待遇好啊。
他来正院的一路上都有些忧愁,进府后他大部分的时间是在帮下人看诊,担心医术退步。
等坐下把上秦酒的脉后,府医瞬间心脏狂跳,浑身都开始冒冷汗,连自己埋哪都想好了。
他悄悄抬眼去瞧秦酒,发现秦酒镇定得很,根本就没有一点要收买他的意思。
于是他东拉西扯的拖延时间,就想着等顾云舟过来,他能有命将一切和盘托出。
这屋子里可都是夫人的人,他这会儿说了担心自己活不到镇国公回来。
“娇娇。”
因为着急顾云舟气都没喘匀,慌张的坐到秦酒身旁,将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
“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秦酒微笑着摇头,“身体并无不适,之前都是知春知夏两个丫头太过紧张。”
顾云舟松口气,将目光移向王府医,王府医立马扑通跪地。
虽然身体抖如筛糠,但还是尽量平稳的将话说清楚。
“还请国公爷挥退屋里的所有下人,老夫有话要说。”
顾云舟紧张的搂紧秦酒,嘴里说着安慰的话,脸色却无比难看。
“娇娇莫怕,有我陪着你,你们全都出去。”
很快屋里伺候的下人全都出去,门也被关上。
“有什么就说。”
“夫人她怀孕了,已有两月,按时间推算就是您和夫人的大婚前后。”
他猜测这个孩子是秦酒在娘家的时候,也可能是回门的时候种下的恶果。
这京城谁人不知,顾云舟他中毒无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