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秦酒闭着眼睛但耳边全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她有些不习惯,昨晚能那么快睡着,全然是累的。
“你的手不酸吗?”
“一个时辰不到,不至于会酸麻难忍。”
“怎么会才……”
声音渐渐就没了,顾云舟可听得一清二楚。
“是我不好。”
只说不好,不说改正,实在是人心险恶啊。
秦酒没说几句就又睡过去了,顾云舟看着她的睡颜怎么也看不够。
到早上10点半他才把人喊醒,“看你实在是睡得熟,早膳时候就没忍心叫你。”
秦酒打个秀气的哈欠,“你喊我,我也起不来。”
这一觉她睡得是真舒服,只是小腹有些不适。
又酸又紧不是特别难受,这形容并不太贴切,她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只是并不像话本子里形容的那样腿酸,脚站在地上也没有虚浮的感觉。
顾云舟亲自给秦酒系好衣带穿好衣裳,伸手就要搀扶她。
“我腿又没受伤,做何这般,好生奇怪?”
说完也不管人小碎步的过去洗漱,坐在铜镜前让人梳头。
顾云舟平时那是雷打不动的早上起来要去练上半个时辰的武。
今天所有的思绪都在数妻子的睫毛,沉浸在妻子的美貌里无法自拔了。
像秦酒圈养的小狗似的,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
知春给秦酒梳头发,他就给秦酒挑发簪,两人今天穿的也特别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