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几句怎么啦?这个姓陈的就是克我家。
以前我家多风光啊,她嫁过来后就成了什么样子,都是她的错。
死得好啊,死得好,没了她,我兄长就能够振作起来,安棋将来也能考个好名次。”
王姑姑的声音可一点都没收敛,左右邻居都能听到的那种。
而身为死者陈云的亲儿女,他们就任由姑姑这样谩骂自己的母亲。
好似她们母亲真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陈氏可没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地方。
王父喝的醉醺醺的,一点都没有为自己刚刚逝去的妻子伤心的样子。
“妹妹妹夫,你们来了……快,快进屋里来坐。”
王姑父看着那副薄棺材,总觉得后背凉凉的,对王家人的凉薄有了新的认知。
陈氏下葬后,王安棋一心都在学习上,早上五更天就开始起来背书,晚上点着油灯继续学。
王安安因为母亲的离世,家里所有的家务活都落在她的身上。
她那时候才有几分真切的伤心,每日要操心家里两个男人的吃喝。
洗衣扫地买菜做饭……没有一刻停歇的时候,常常一天下来连腰都直不起。
……
“我马上就要走了。”
“嗯。”
“你就嗯啊,就这个反应啊?”
顾云舟全然就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毫无平时的端方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