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酒愿意,那接下来的事便就不是事。
从益州赶往边城,总共要走六天,一直待在马车里面摇摇晃晃闷得慌。
秦青云就只有秦酒这一个女儿,并不把她养得拘束,把她往三从四德方向培养。
只要是她感兴趣的,秦青云就乐意支持,让她去学。
这会儿坐在马背上,马儿疾驰起来便是呼呼呼的冷风往脸上吹。
虽然有些冷,但着实是痛快。
顾云舟的眼睛始终一动不动的盯着秦酒纤薄的背影,看着她雪白的斗篷被吹得猎猎作响。
顾云舟轻夹马腹飞奔向前,道与秦酒齐平时便对着她喊。
“小酒,要不比比。”
“好。”
“看谁先到下个驿站,要是小酒赢了,我就奉上我的象牙席怎么样?”
象牙席是采用珍贵象牙劈成薄如蝉翼的牙片编织成席,工艺复杂费工耗时。
是皇室贡品存世极少,当今皇帝也只有这么一块,作为赏赐给了顾云舟。
“那顾叔想要什么呢?”
顾云舟的视线移向她腰间系的那块暖玉。
“就要你身上这块绛云佩。”
“那可是我占了大便宜,说定了。”
“自不会反悔。”
狗蛋掀开车帘看着前面两人打了个冷战,搓搓胳膊不解的看着两个弟弟。
“我怎么觉得顾叔对咱们家的小酒不太一样,一点都不像是隔了辈的人。”
“大哥,你的脑袋瓜子每天都在想什么,小酒妹妹将来可是顾叔的儿媳妇。”
狗蛋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