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真心喜欢过,待到沈尚书变心,次次为了别人驳了她的面子,站到他母亲的那一边。

那份爱便成了案底一般可恶,曾经的悄然心动想起来只叫人恶心,变成了深深的怨恨。

此刻她的怒气已然到达顶峰,一爪子就把沈尚书的脸给抓花了。

她的指甲经过精心保养,沈尚书红肿的皮肤有些地方已经冒出血珠。

“你……你这个泼妇!”

他从未将自己的夫人放在与自己同等的位置,未料到她敢对自己下手。

这会儿反应过来简直是怒火加倍,站起来下意识的离远些。

“泼妇,我这个泼妇是你三门六聘八抬大轿迎娶回来的。

月姝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女儿吗?她身体里也流着你一半的血。”

“你的意思还是怪我?

我公务繁忙,教育子女本就是你应尽之责。

你看看,好好的女儿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

“那你为何自己不教,你这些年对她有过多少关心。

我还是那句话,她不是我一个人的女儿。”

“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我就不该……就不该同你这无知妇人讲道理。”

“我是无知妇人,呵呵,我楚家世代簪缨,不是你当年低声下气求娶的时候了,尚书大人!”

后面四个字咬的极重,楚夫人眼里全是蔑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