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吧。”
“明日归宁,卿卿要召人入宫觐见还是回府,夫君都陪着你。”
“夫君的奏折都处理完了吗?”
“卿卿不用担心这些,朝中没有要是那些人不敢烦我,那些完全没用的请安折子我都给拍回去了。”
秦府那些人对秦酒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三子不得好下场,需要过继承接国公府。
宁国公若知道真相,就算再有理智也不能理解。
虽然说是为了报复秦夫人,但宁国公何尝又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面对他时的秦酒总会涌上一些不合时宜的心软,不多见便不会多想。
秦酒不想回去,那个地方埋葬了梦里的秦酒。
她在那里过得好苦,以至于如今的秦酒已经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也依旧耿耿于怀。
“历来规矩如此,让父亲和弟弟入宫吧。”
秦酒决定的事,只要对他们两人的感情没有影响,赵锡玄就不会多劝。
秦酒大婚一月后,秦知闲急病而亡,宁国公府低调办理丧事。
宁国公身居高位,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心软人,对于害儿子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她们死不足惜。
李温辞和李金花被一碗毒药毒死,毒发后整整疼了六个小时才闭眼,五脏六腑如同被机器搅碎。
两人都以丫鬟身份随葬在秦知闲的坟墓里。
宁国公就是要到了地底下,秦知闲依旧要将这两人踩在脚底,让她们为奴为婢的伺候秦知闲永生永世。
秦知闲死后秦知信整日如同惊弓之鸟,认为是秦知修在扫除障碍。
对周围的人疑神疑鬼,每日的饭食用水都要细之又细的检查。
对伺候他的通房更是极尽侮辱,要人家扒得一干二净清洗好几遍才能与他同房。
全程有年纪大的嬷嬷盯着,就担心通房会被人买通要谋害他。
下人让他有点不顺心,轻则斥骂,重则体罚。
时不时还要到瘫痪了的秦夫人院子里大闹一场,把他们兄弟所有的不幸都归到秦夫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