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书信来往不算频繁,秦酒基本一两月才能出门与他相见一次。
去年就直接发展成赵锡玄翻墙而入,他武功不凡至今无人发现。
当然这也得益于院子里全都是自己人。
这会儿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坚守各自的岗位,不敢往他们这边来。
“我也想你。”
秦酒的声音很坚定,羞涩的从他怀里退出来后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还要再等三年,老东西死得实在不是时候,净会给我添堵。”
赵锡玄在秦酒面前一向是没什么隐瞒的,他对先帝是什么态度秦酒一清二楚。
“宁国公的请罪折子和御史弹劾的奏章全都放在我的案几上,小酒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秦知闲不过一普通世家子弟,对朝廷尚无任何建树。
我希望你能秉公处理,这满朝文武都在看着呢。
如此严重的事情要是轻拿轻放,岂不是要让人失了畏惧之心。”
“小酒这是为我考虑呢。”
“你故意逗我。”
“我哪敢呐。”
秦酒变得有些紧张,纠结的看着赵锡玄。
“御辰……你,会不会觉得我狠毒。
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就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御辰是赵锡玄的字。
对赵锡玄来说,秦家与纪家和普通的人没什么两样,秦酒对他来说才是特殊重要的那一个。
只要秦酒愿意高兴,这些人怎么样他完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