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闭嘴啊!

我姐姐和你不一样,她最心疼我,对,她最心疼我,我姐姐会原谅我的,一定会的!”

她偏执的重复,声音尖利刺耳,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李温辞就嫌弃的撤开自己的脚。

“把她带下去,关到旁边的耳房,捆住手脚不许给她吃喝,窗帘拉上,晚上也不许掌灯。”

刚才的那些话留在屋里的嬷嬷都听到了,这会儿就毫无顾忌的把人拖起来往外走。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姐姐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姐姐是未来的太子妃……”

剩下的话已经被抹布堵回咽喉,李温辞踏出房门呼吸新鲜空气。

走出正房,让在外面扫地的粗使丫鬟进屋去打扫。

又让回来的婆子把李金宝抬回东厢房,给他换了身衣裳把脸上的血污清理。

弄好后六七分钟这个样子,春草就领着急匆匆的大夫进来。

李温辞换上一副担忧的模样,“大夫,你快看看我弟弟的情况怎么样?”

说着把位置让开,站在床头抹着泪。

“呜呜呜,偏就他这样倒霉,在外面摔了一跤眼睛就成了这个样子,大夫这不会危及生命的吧?”

大夫施针很快就把血止住,一系列事情弄好后额头已经有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把额头上的汗一抹,露出一个憨厚实在的笑。

“小姐不用担心,老朽来得及时,小公子的命是保住了。”

说到这里叹息一声,“只是小公子这右眼以后就废了。”

李温辞笑得真心实意,面部有残缺不能走仕途,就算秦酒真是个心肠软得不能再软的人。

有她的帮扶,李金宝最多也就是个富贵闲人,爬不上高位对自己就没什么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