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李温辞坐起来,往她的身后垫了个柔软的大靠枕,轻柔的给她在后背顺着气。

“小姐莫要在意那两人,您越在意他们就越得意。

就当看不到,不过是多两双筷子两个碗的事情。

左右他们年纪也不小了,养几年就该各自成家,总不能一直赖着您。”

守在外面的小丫鬟禀报打开帘子,玲珑就住了嘴,在李温辞的手上垫上丝帕。

大夫手指搭在李温辞的腕上,须臾,微微颔首,神色凝重道:

“小姐脉象弦急且数,此乃肝气过旺之征。

怒伤肝,您此前盛怒之下,气机逆乱,肝阳上亢,气血并走于上,蒙蔽神明,是以晕厥。

幸而自行苏醒,然病根未除,若不及时调养,日后恐有更甚之虞。”

“有劳大夫了”

大夫提笔开方,边写边解释:“方中柴胡、枳壳疏肝理气,助肝气条达。

白芍、甘草柔肝缓急,以解肝郁之急迫。

再佐以丹皮、栀子清肝泻火,平抑上亢之肝阳,每日一剂,以水煎服。

请务必要按时服用,且需戒躁戒怒,保持心境平和,如此方能彻底康复。”

“多谢大夫,我记下了,玲珑替我送送这位大夫。”

玲珑回来心疼的看着李温辞:“小姐,你以后可不能再生气,多伤身体啊,为了那些人不值得。”

李温辞内心却觉得屈辱:“收起你的同情心,本小姐不需要你可怜。

本小姐再怎么落魄,你依旧是本小姐的奴婢。”

玲珑被她锐利的眼神吓到,诺诺的应是,打着扇子不再敢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