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就算能以养女的身份留在府里,可李酒将来要嫁的是太子殿下,温辞终究避免不了要受人白眼。

想到这里心里就闷闷的,明明一家人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出了这种变故。

“大哥,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入神?”

秦知闲沉默着不想说话。

“你说如果温辞不是咱们的妹妹,为了让太子殿下满意,爹娘会不会送走温辞。”

秦知礼听到秦知信的话瞬间就像炸毛的猫:“凭什么,温辞在咱们家生活那么多年。

这些年都是她在父母面前尽孝,凭什么李酒一来就能抢占温辞的位置。

哪怕他是未来的太子妃,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李酒如果是他们秦家的亲生女儿,不仅是国公府的小姐还是未来尊贵的太子妃娘娘。

她什么都有了,温辞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如果他们这些做哥哥的不站在温辞这边,温辞该多伤心难过。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讲讲道理好不好。

是人家不想在爹娘跟前尽孝的吗?那是人家根本就没机会。

照你这意思替温辞过了苦日子的李酒还得感谢霸占她国公府小姐身份的温辞咯?”

秦知礼烦躁的推了一把秦知信,“你到底是哪边的啊,温辞这么多年的哥哥白叫了是吧。”

秦知信眼里闪过一抹暗色,轻轻拍了拍被秦知礼推过的地方。

“如果事实真如猜想那样,那没有李嬷嬷,李酒才是应该叫我多年哥哥的人。

二哥还是清醒些,有些不该说的话就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