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说错。”

秦知贤眼神变得锋利,嘴角讽刺的弧度冷得吓人。

“要是传出去,你说太子殿下的宝剑会不会割掉你的脑袋。”

秦知礼浑身一抖,不敢再为自己辩驳。

“大哥,你别吓二哥了,这里只有我们兄妹,不会有人说出去的。”

面对她秦知闲的目光就柔和下来。

“莫要跟着他一起胡闹,太子殿下最是护短。

赏花宴上你莫要冒头,男宾那边结束哥哥立马就来接你。”

“大哥你最好了!”

……

国公夫人晚上都气得睡不着觉,太子妃的位置她娘家侄女盯好久了。

就这样被个不知名的丫头抢去,重点是家里也不会放弃太子这棵大树。

还筹谋着把侄女嫁过去,那以后岂不是还要看一个野丫头的脸色。

想到到时候连自己都得卑躬屈膝,国公夫人就难受得不行。

“今晚还要睡不睡,明日我还得上早朝。”

“我心里堵的慌。”

“那我回前院。”

啊啊啊,更堵了,夫妻多年怎么还能这么的不解风情。

“你就不能宽慰我一下吗。”

宁国公像个毫无情感的机器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为何大半夜了还不能休息?”

国公夫人气哼哼的从床上坐起来,京都的女子妇人谁不羡慕她火眼金睛嫁了个好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