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还往秦酒的包里塞了二两银子,秦酒发现了没声张,留了三两银子在枕头底下。

告别的时候不用特意说,医馆要收新的小学徒,师娘得去收拾她住过的屋子。

赵夫人发现后对秦酒的印象又好上三分。

“诺,在那孩子枕头下发现的,这孩子真惹人疼,怎么就摊上这么不着调的娘。”

“唉,这孩子,本就要出门,穷家富路,穷家富路,怎么还把钱给我这个老头呢。”

……

秦酒他们付了十两银子,在车队也有坐的地方,吃住都跟他们一起。

熟悉的地方渐渐远去,秦酒和李金宝都没有一丝不舍。

历经大半年才到京城门口,两人的积蓄也都花的差不多了。

“姐,那官兵看起来好凶,入城还要交入城费。”

秦酒看到有人巡逻,没有去排队直接跑过去找上领头的。

“有什么事,要进城的到那边去排队啊。”

秦酒从怀里掏出玉佩,“你认识这个吗?”

太子殿下的随身物件,见玉佩如见人,他们这些上岗的之前都接到过京里贵人的相关培训。

看到东西以后,领头的人下意识的都尊敬两分。

“姑娘,请问在下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李金宝有些紧张,下意识的上前把秦酒护在身后。

“我姐姐救过这块玉佩的主人,他答应许一个承诺,我们想请他帮忙找我妹妹。”